专家说法:江西实华抵制潜规则,混改公司被强行破产应引起重视
一、江西实华及投资人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配合政府招商引资、筑巢引凤,为中广核贡献了全部优质项目和稀缺资源
江西实华是江西省“服务业龙头企业”和“红十字博爱单位”,是国家工商总局“守合同重信用单位”,主动帮助政府职能部门规范燃气市场和消除安全隐患,其配合政府推行的“平价燃气进万家”民生示范工程获得国务院、中央财政支持,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称赞。江西实华的投资人王云华获得安福县工业园区优秀党员和安福县优秀政协委员荣誉称号,全票当选吉安市第四届人大代表,屡屡捐赠善款,社会各界和中央及地方媒体均给予了江西实华和王云华高度称赞。
2014年,中广核节能与当地政府签订《投资协议书》承诺成立中广核实华,拟投资55亿元:①将原有7200方液化石油气储备库扩建到19200立方米;②建设2万立方米的成品油储备库项目;③建设10万立方米的液化天然气(LNG)储备库项目,配套建设加气站、加油站,以及打造安福县清洁能源产业园。上述优质项目和稀缺资源均是江西实华取得的项目或资源,江西实华将这些核心资源毫无保留注入中广核实华。
二、面对央企人员利用制度漏洞利益输送的“潜规则”,民企股东把合资公司当自家爱护、节俭奉献、抵制潜规则,垫资逾亿元完成项目建设,并且在公司治理和经营上倾尽全力
江西实华及其投资人王云华,从成立之初就把中广核实华当作自己的企业来爱护,在与中广核合资过程中,在无数细节上展现了令人动容的节俭、付出与担当:
(一)宁可为公司奉献而损失自身利益,也要抵制中广核委派人员的潜规则和虚增运营成本的行为:
1. 合资前,铁路专用线合理价值为约5000万元,中广核相关人员通过白手套索贿未果便操控评估价格为3000万元,随后又暗示潜规则,江西实华断然拒绝,宁可将5000万元的铁路专用线最后以2000万元作价。
2. 合资合作期间,在LNG点供项目设备和气源搞所谓“统一采购”,价格比单独购买还贵,作为总经理的王云华坚决抵制。中广核节能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下属企业用30万元买50立方米的旧储罐,而江西实华只需要8万元。
3. 中广核节能公司要求中广核实华每年出资20万元聘请其指定的常年法律顾问,王云华坚决不同意利益输送,最终降为每年3万元(其余中广核节能下属企业最低也要每年9万元)。
4. 中广核实华505库已完成评估,但中广核节能仍然要求中广核实华评估505库安全现状,而且中广核方面擅自决定其委派人员推荐需要20万元评估费的评估机构,拒绝江西实华推荐只需要1万元评估费的评估机构。
5. 中广核委派人员要求高额租赁6台小轿车供其使用。王云华不同意铺张方案,无偿提供自己的两辆小轿车并聘请司机,供公司经营管理使用,分文未取;但他们为了私自用车和虚报开支,仍然购买了一辆小轿车供其挥霍。
6. 中广核节能联合中介机构的专项审计指出:公司铁路专用线和所有设备维修和更换、办公场地租金、公务用车、差旅费、员工伙食费及中广核委派人员的住房租金等公司日常费用等,未在中广核实华列支,均由江西实华或王云华个人垫付。王云华担任总经理的薪酬待遇及五险一金、津贴等分文未取,差旅费、业务费一分钱都没有报销(中广核实华至今拒绝按照离任审计报告和股东会董事会的要求梳理列支)。
此类事例数不胜数,中广核委派人员惯于采取这种虚增运营成本的操作,还存在大量虚开发票、重复报销等问题;而江西实华人员无私奉献,由此可见双方对待混改企业资产的态度天壤之别。
(二)垫资1.36亿元完成中广核实华全部项目建设、垫资整改提升安全等级
在控股股东融资承诺未能兑现的情况下,江西实华垫资建设:1.92万方液化石油气储备库扩建工程;2万方成品油库;51座LNG点供项目,中广核实华至今拖欠江西实华一亿多元工程建设款及财务成本。
此外,还垫付505库区安全整改费用719.18万元,使储备库荣获“2017年度中广核安全质量标杆班组”称号。而中广核节能单方经营后因“安全隐患”停产停业,且至今未能恢复。
(三)协助开展燃气贸易和液化天然气点供业务
将自行开拓的液化气批发市场全部无偿移交给中广核实华,并配合其拓展下游客户。为了使中广核实华经营合规,江西实华积极配合其开展燃气贸易业务和天然气点供业务,并承担巨大的资金风险、安全生产风险和法律风险,江西实华为此被构陷倒欠中广核实华5513万元。
(四)帮助企业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
江西实华以中广核实华的名义捐助60万元为当地燃气扶贫,使中广核实华获得政府精准扶贫先进单位称号;王云华个人还以中广核实华名义捐赠担任中广核实华总经理期间的百万元薪酬,设立安福中学教育助(奖)学基金,但中广核实华至今既未将薪酬捐赠给安福中学,也未发放给王云华。
三、中广核委派人员利用权力侵占公司资产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默契”甚至“惯例”,而江西实华作为“吹哨人”却因拒绝同流合污,反遭构陷和污名化
在混改企业中,由于并非全资公司,因此上级集团的监管更弱,央企委派人员更容易利用信息优势实行种种侵占公司资产的行为,此时民企股东很多与其同流合污,也有人奋起反抗。江西实华恰恰就是“抵制潜规则”、甚至是一个“不识趣的吹哨人”。中广核集团巡视组曾向江西实华透露“中广核节能公司下属企业中,只有王云华担任总经理的中广核实华公司没有任何经济问题”,这句话既是肯定,也是危险的信号——因为在一个人人都在“薅羊毛”的环境里,那个不薅羊毛的人,本身就是对所有人的冒犯。
果然,不久之后,中广核节能公司的负责人及下属企业的负责人陆续被处理,甚至被判刑或双开。而江西实华和王云华没有任何问题,按理说,这个“抵制潜规则”和“吹哨人”应该得到嘉奖,然而现实恰恰相反,因为他的清白戳破了别人的贪腐,因为他的存在让其他人显得不堪,他成了被围猎、构陷、毁灭的目标。
中广核委派人员利用控制公司的便利实施了以下行为:
1.排挤江西实华,剥夺民企股东的知情权、监督权、参与权,对向上级组织正常反映情况的江西实华打击报复。
2.不惜造成中广核实华公司巨大经济损失,故意采取违约等手段解除各种合同关系,使得中广核实华和江西实华均无法经营。
3.违反《城镇燃气管理条例》,擅自停止燃气供应,阻拦江西实华合法经营和燃气保供,破坏国务院中央财政支持的“平价燃气进万家”民生工程,甚至污蔑“平价燃气进万家”民生工程是非法经营而进行刑事控告。
4.把江西实华为中广核节能实现业绩和提前兑现招商引资政策而垫资1500万元的土地奖返款,因自身违约不推进项目建设而被要求返还,竟然向公安机关控告与政府合谋诈骗,企图把各方的善意帮扶构陷为刑事犯罪而逃脱责任。
5.制造买卖合同冤假错案,并强烈要求将江西实华的法定代表人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发布悬赏执行公告等,把债权人污蔑为债务人,把帮助合资公司维权者诬陷为侵权者。
6.为了打击报复“吹哨人”,不惜造成国有资产严重流失,拒绝江西实华“恢复生产经营”和“承债式转股”及“收购债权”等一切挽救方案,执意推进中广核实华破产清算。
7.通过恶意执行、业绩承诺诉讼等意图剥夺江西实华股权,为逃避被股东追责、非法破产清算扫清障碍,实现消灭股东身份、转移对中广核委派人员违法违规行为的关注、削弱江西实华举报可信度、转嫁破产责任、逃废巨额债务的目的。
就这样,抵制潜规则、垫资1.36亿帮助公司建设项目、垫付1500万政府奖返款帮助中广核完成业绩、积极配合政府规范燃气市场和获得国务院支持的民生工程、坚持通过组织途径反映问题并促使多名人员被处理的人,被构陷为“职务侵占”、“挪用公款”、“合同诈骗”、“非法经营”、“涉黑涉恶”、“缠诉烂讼”、“拒绝执行”的违法者,在这里真相与谎言被彻底颠倒,好人与恶人被完全错置。了解全部事实、掌握完整信息的人,或许尚能辨别是非、分清黑白。然而,在具体的司法程序、破产审查、债权确认、执行异议等环节中,当中广核委派人员利用其对公司的控制地位、对财务信息的垄断、对证据材料的筛选权,以及对程序走向的影响力,刻意隐瞒关键事实、片面截取信息、恶意引导判断时,江西实华与王云华便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种“好人自证清白”的荒诞困境。
在无数次维权过程中,江西实华不止一次被问到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你为什么甘愿为公司付出这么多?你是不是另有所图?”面对这样的质疑,江西实华感受到的不是追问的诚意,而是一种深刻的悲哀——当一个社会不再相信有人可以出于责任、出于良知、出于对契约和规则的敬畏而无私奉献时,真正需要反思的不是那个付出的人,而是那个习惯于用利益度量一切的环境。
四、江西实华帮助中广核实华恢复生产经营和恢复资产价值,反对以破产清算替代治理纠错和掩盖问题及逃避责任或逃废债务,却因中广核方面操纵信息、掩盖真相,得不到应有的信任、重视
在一审预重整时,江西实华以最大诚意、最大努力试图挽救这家倾注了自己全部心血的合资公司:向中广核方面和人民法院提交《恢复生产经营方案》和《承债式转股方案》及全额收购债权本金,帮助公司恢复公司经营和脱离财务困境,同时帮助中广核方面实现退出混改企业;指出当前破产清算的基础建立在财务造假、违规仲裁、人为停产和损害国有资产等违法违规行为之上,请求法院实质审查破产原因,追偿被非法转移的资产及造成的损失。
还有一层情况,是江西实华在破产程序中行使债权人查阅权之后才看清的。本来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债权人有权查阅债权申报材料,然而破产管理人通过限时一日在法院调解室查看等安排涉阻,仅在这一天时间中,江西实华就从看出一条以“服务费”为名的关联交易链条。这些“服务”的共同点很清楚:企业自2021年4月全面停产后,早已没有信息化、共享服务、人员委派的需求,2024年至2025年度却仍在向债务人分摊费用,进行利益输送;相关协议均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审议,关联董事未回避,非关联股东及其委派董事至今不知情;中广核实华不是合同当事人,费用却“分摊”到公司账上,企图吸干混改公司最后一滴血。
江西实华呼吁破产管理人和法院:放下对“形式审查”的路径依赖,放下对“复杂问题”的畏难情绪,放下对“民企股东”的偏见预设,真正静下心来,认真看一看江西实华提交的证据,听一听包括社会舆论、法学专家和国企改革专家意见、全国人大代表的呼吁、政府监管部门的认定等各方意见,查一查中广核委派人员那些“非不能也,是不为也”的自毁操作。只要肯查,真相就在那里——在董事会决议里、在内部邮件里、在合同条款里、在监管部门的认定书里、在生效判决里。
清华大学法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民商法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全国人大等机构的权威专家经过严谨的学术论证之后得出结论:现有财务、审计、评估及预重整材料不足以真实、完整反映中广核实华的资产负债状况;中广核实华仍具有持续经营和挽救价值,破产清算并非当然优先的程序选项;人民法院和管理人负有持续审查、纠错和追偿的职责,未全面履职前,不得宣告破产;在破产案件中,人民法院负有依职权全面、实质、连续的审查义务,本案审查义务尚未穷尽,不得径行宣告破产和进行资产变价;中广核委派人员损害中广核实华公司利益的行为涉嫌失职渎职违法犯罪,其行为涉嫌构成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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